登記婚的脫節

昨天參加了表舅的婚宴,沒想到在宴席上,舅舅阿姨們居然短暫的討論到登記婚的事情,我剛好對於這個話題有所注意,而且也剛好是在結婚宴會的場合上,在宴會無聊發呆的時候也因此產生了某些聯想。當然,我還是要承認這些是一堆無聊並脫節的想法。

今年 (2008) 的五月二十三日民法開始改採「登記婚」制度,而我表舅剛好很不幸地是在修正制度開頭的第二天進行結婚典禮。先別啃書本那樣評論這次修正的優劣,我所聯想的,是登記婚制度是否符合我們一直說的「社會一般通念」的結婚概念呢?

我們都知道,華人社會的傳統結婚制度是一種眾多儀式所結合的結構體,先別論述從下聘文定那頭所開始的惱人禮俗,就從我昨天參予的結婚宴會這個階段上,從新人由花童牽引步出作為開頭,再到新人的送客的階段,這些繁文俗禮就讓人感到儀式與儀式間所聯結的重要性質,怎能讓人忽視掉「儀式婚」在台灣社會的存在呢?

再者,傳統習俗上所謂的「看時辰」,是佔有很大的關鍵性,甚至是決定了所有婚禮儀式的順序與進行,那麼,當登記婚制度施行以後,結婚的書面登記是不是也要看「時辰」呢?更甚者,是不是要併入我們傳統習俗之上?最後,我的問題是:在結婚的公開儀式上與登記公證兩者,傳統的「結婚」,究竟又是以哪個為準呢?

在法律上,這個答案因為修正的關係,由儀式改為登記為準,但是事實上呢?我的母親說,她是在結婚後又經過了一段時間,才到戶政事務所辦理戶口遷移事宜,也就是說,傳統的「結婚」,是以儀式為準,即是開始於公開儀式這個時間點上。

如果一對新人,是在傳統結婚之後才結婚登記的,就像我母親那樣,法律上是說,那中間的間隔是沒有婚姻效力的。這樣子不會覺得奇怪嗎?雖然我法學緒論這方面不太好,但是法律不是應該由觀察社會現象而來規範嗎?怎麼會修正成不符合社會一般觀感與習俗呢?或許有人會認為在未來,人民會因此改變結婚的結構儀式,這點我不認同的,因為我相信在未來還有許多新人事已公開儀式為準的。為什麼?很簡單呀,有哪位女生不夢想著披著白紗嫁衣走在紅毯上的?

最後,套一句我同學的身分法老師所述:那些立法院(豬)諸公,真的有想清楚自己在幹麻嗎?



相關資訊

司法院廳民三字第 0970000772 號函:為因應「登記婚」之實施,「結婚公證書」修改為「結婚書面公證書」、「結婚書面公證書(公開儀式)」,並修正相關之囍字「套印規格」、「公證費用標準表」及「公證請求書(結婚)」等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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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飽小吃


台北的天氣讓人摸不着頭緒,一天晴一天雨的。合江錦州街附近聚集著非常多的商辦大樓,每當休憩時間,會有相當多的白領族出外用餐,也因此形成一個相當數目的餐飲小吃商圈。位於民生東路的學校就在附近而已,於是我也習慣到這附近用餐。

八分飽小吃位於合江街的江寧公園附近,是在平房的騎樓下搭建起的一個小吃攤,位置所小,卻相當明顯,尤其是那「黑白切」的牌子,遠處即可望見。當我上次去用餐時,佈置簡單的店面由老闆夫婦二人看顧,店裡的招牌自然是「黑白切」滷味以及麵食,當顧客簡單的交代老闆後,隨後即送上切好的油豆腐、嘴邊肉或滷味。在搭配富有嚼勁的麵食與湯,便可輕鬆地解決一餐。

上圖是腸子湯,第一個印象是青菜很多,腸子也很有嚼勁,不過湯頭略鹹。

八分飽小吃八分飽小吃


大碗乾麵,油麵的口感非常好,再淋上滿滿地滷肉,真的不錯。黑白切油豆腐加上一份腸子,因為湯重複了,被揶揄不會點菜。

八分飽小吃八分飽小吃


有相當辣度的紅油辣醬,不太能吃辣的朋友建議一小匙即可。突然發現麵攤不使用免洗竹筷喔,感覺這層面上相當環保。

八分飽小吃


位於台北市中山區合江街131號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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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神社石燈籠


台灣神社於戰後面臨廢座拆除的命運,保留下來的遺物散落各地,例如劍潭公園入口上或圓山飯店的狛犬金龍,國立台灣博物館前的銅牛或三峽祖師廟的鳥居石柱等等。而在兒童育樂中心中山北路側出入口的斜坡上,還有屬於台灣神社的石燈籠,正悄然豎立著。

燈籠 (tourou) 的位置並不隱密,而是簡單地成為庭園花圃的一部份。我想,說不定真是因為佈景的需求,才會於拆除當時保留下來的。燈籠的保留程度相當完整,除了基壇可能在遷移的當時被破壞之外,燈籠的寶珠笠火袋中台竿基礎等結構依然完好。

台灣神社


燈籠的體積與高度相當大,不包括基壇的燈籠即比一般成人還要巨大,似乎比一般的燈籠還要大上許多,或許是因為高社格的緣故才能有如此規模。讓人難以想像當年佈置台灣神社時,神社參道兩旁排列著上百座如此巨大燈籠的景象,我想,一定讓人感到十足的肅穆與莊嚴吧。雖然現代全台灣有可能只保留如此一座而已。

和台灣神社的舊明信片比較,除了缺少基壇之外,原本的火口的部份的台字社徽也被除去。按照神社的資料來推論,竿 (連結中台與基礎的石柱) 的部位應該也有文字刻雕的痕跡才對,但是燈籠的前後皆無發現字樣,似乎是被鑿除了。

台灣神社石燈籠台灣神社石燈籠


燈籠基礎上的刻有文字,有著「小頭」或「組長」的頭銜,似乎是捐贈者的姓名,燈籠前有中心設立的解說牌,不過內容當中的考據似乎是有疑慮的。

台灣神社石燈籠

位於兒童育樂中心中山北路側出入口的斜坡上。


相關閱讀

官幣大社台灣神社 [WeihSi bLog]

從台北城景福門圓環開始由中山北路朝北行駛,路過了六條通與兩旁繁密的樹影,道路一路連結到劍潭山底。中山北路自基隆河的南岸往北望去,即可看見中國式建築的圓山大飯店以及後頭那蔥鬱的劍潭山影。那原本稱作中山橋或中山二橋的連結要道,目前正建構著複雜錯亂的高架橋梁。或許我們只能模糊想像著,在那百年之前,日本總督府曾在這之上矗立起名為台灣神社(Taiwan Jinsha) 的建築。

台灣神社的石燈籠 [我的赤腳旅行]

台灣神社在戰後拆除,相信大家都知道原址就是現在的圓山大飯店。拆得很徹底,留下的遺物不多,除了劍潭公園裡的那對狛犬之外,另一件最完整的遺物應屬這座石燈籠了。台灣神社的石燈籠在哪呢?它近在眼前,尋找完全不費工夫,因為就在台北市兒童育樂中心裡,前面還立了解說牌呢,所以不用懷疑這座石燈籠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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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一排骨


東一排骨位於延平南路上,我發覺這個位置有點特別,雖然喧鬧的博漢區和中華路就在附近,但是餐廳的地點卻意外地避開吵鬧,而坐落兩個鬧區之間。餐廳的入口位於建築物的二樓,外觀有著簡單的佈置和明顯的綠色招牌,顯得隱密卻又容易尋找。

東一排骨的裝潢非常特別,有七彩水晶球閃爍著,室內的容客空間非常大,最內側還有吧台,彷彿早期夜總會那般的氣氛。引人注目的是各角落裝置大呎吋的液晶電視播放著節目,以及柱子中間那水族箱裡頭閃著非長期換顏色的照明燈。

這裡的服務生很多,也很有特色,一進入口,一整排歐巴桑服務生在櫃台排隊,並等候客人進門點菜,直接在門口點選菜色,隨後歐巴桑說:「裡面的位置隨便坐!」我心想,不用告知桌號嗎?但隨一轉念,即明白大概是由其中一為服務生記得我們的位置吧。

東一排骨東一排骨


我們所點選的餐點除了招牌的排骨飯外,還有炸雞腿飯。價位各為120元。相對於普通的排骨飯算偏貴的價位,但是尚在合理的範圍中。餐點的組合是主餐排骨或雞腿,加上一盤淋上滷肉的白飯與時令青菜,最後是一碗配湯。

如果單就套餐的價碼而言,這樣的套餐和價位是有點落差的,並非口味錯誤或食材的問題,這樣的價位可以在精緻一點,例如配菜或主食方面,可以再改進一下。例如配菜方面可以在精緻一點,我覺得如此消費者才願意接受這個價格。

當然,我是以「單就套餐而言」,如果在計算入場地的費用或者服務人員等成本,我是覺得這樣價位是合理的。(但如果是外帶便當的話,即反面推論)

東一排骨東一排骨


招牌的排骨醃漬口味的確有獨到之處,皮酥肉嫩,上薄粉下鍋炸過,剖面完整。雞腿也相當推薦,肉質完整,一咬即爛,我猜想這樣的做法應該是先魯製雞腿讓肉質爛透,最後將外皮炸得酥脆,口感和肉的鮮美都顧慮到了。主餐都有副上酸得小黃瓜和辣蘿蔔。

東一排骨東一排骨


附湯有薑絲和竹筍,以及類似木耳的食材,相當特別。

每當到台北車站那周圍商圈時,總會不經意地經過延平南路,采總會說:嘿,你知道東一排骨嗎?我們去吃吃看好不好?總是帶著興奮與開心的表情說著。她總說她的父母親也曾帶她去過,記憶中有特別的餐點與料理。就連采的爸爸媽媽都是來這裡約會呢。我想著,按照采的年紀去推算,那這餐廳也有好幾載的歷史了。



地址:台北市延平南路 61 號 2 樓,02-23811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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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楊

2003 年十月十七日柏楊全集二十八冊、約八百萬字推出,柏楊自己算算已寫了二千多萬字,他相信自己是歷史上最後一位寫最多字的作家了。圖片資料/中央社

柏楊先生於今天,2008 年四月二十九日的凌晨一點十二分病逝於新店耕莘醫院,享壽八十九。我自中學時期,閱讀過柏楊先生的書,柏楊的許多著作也啟發著我的某些思考,無論消極或積極的層面上,我不得不承認給予我的影響是深遠的。這位如天生反骨作家,聽聞他的離去,不禁回想著他的論述,我還是感受到是多麼讓人感到佩服。

柏楊先生最讓大家所熟知的作品,自然是從 1961年起於《自立晚報》以「鄧克保」作為筆名發表的《血戰異域十一年》,這以報導文學方式,敘述著那因國共內戰而流亡於滇緬邊區的國民黨孤軍,在腹背受敵和孤立無援中與命運搏鬥的故事。隨後易名為《異域》,銷售達百萬冊,並於 1990 年拍攝成改編同名電影,直到現在我還是能夠清晰地回想著電影當中某些情節,無助難過矛盾傷痛的感覺夾雜。

柏楊先生也曾因為白色恐怖而入獄。1968 年,《中華日報》家庭版曾連載美國「大力水手」(Popeye the Sailor Man) 的連環漫畫,當時是由柏楊翻譯。「大力水手事件」(或稱柏楊案) 發生於一月二日,當日的故事內容是卜派父子漂流在某島嶼上,並於島上建立起國家,並且互相競選總統,柏楊將當中的對話翻譯為:

父:我是國王,我是總統,我想幹啥就幹啥!
子:我哩?
父:你算皇太子吧。
子:我要幹就幹總統。
父:你這小娃子口氣可不小。
子:老頭,你要寫文章投稿呀?
父:我要寫一篇告全國軍民同胞書。
子:全國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知道吧。
父:但我還是要講演,敝國乃民主國家,人人有選舉權。
子:人人?只有兩個啦!等我想想……嗯,我要跟你競選。
父:我先發表競選演說:全國軍民同胞們……
子:開頭不錯。
父:千萬不要投小娃票。
子:這算幹啥。


隨後調查局認定這篇漫畫是「作為挑撥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感情」的工具,尤其是柏楊將英文的 Fellow (通常翻譯伙伴、同伴等) 譯為「全國軍民同胞們……」,以此稱作是「侮辱元首」、「打擊國家領導中心」並作為理由,約談柏楊兩次,在三月七日逮捕,六月移送軍法處起訴。同時,並以曾加入「民主同盟」為由併入情治單位組「華清專案」作為調查,隨後由軍事檢察官以叛亂罪唯一死刑起訴。

最後,判處十二年徒刑。1969 年囚處於景美軍法監獄,當時的妻子提出離婚之要求,柏楊曾絕食十二天。1972 年解送至國防部綠島感訓監獄。1975年,蔣介石逝,柏楊因此減刑三分之一,為八年有期徒刑。1976 年刑滿,卻仍留置於綠島,而是在國際特赦組織與其他人權團體的要求下,才得以於 1977 年四月獲釋,柏楊就此事件共度過九年又二十六天的牢獄生活。

柏楊原名郭定生,籍貫為河南輝縣,出生於 1920 年河南開封。生日不詳,因此柏楊以當年被捕日期三月七日作為生日。曾改名郭立邦,又自行改名為郭衣洞。「柏楊」筆名來自台灣台灣原住民部落的諧音「古柏楊」。自 1960 年五月,以此筆名「柏楊」擔任《倚夢閒話》專欄作家於《自立晚報》

柏楊在獄中苦讀《資治通鑑》,並完成了三部歷史相關著作的書稿。原有接續為第四部著作的計畫,卻因為參考書於被官員沒收,所以無法如願完成。出獄後柏楊又以十年的光陰的時間,自 1983 年開始,著手譯寫《柏楊版資治通鑑》,共七十二冊。我中學時期曾看過《柏楊版資治通鑑》與三部著作之一的《中國人史綱》。雖然,由於柏楊的歷史相關著作存在著許多瑕疵而無法作為學術著作來比較,但是他的相關作品卻是富有突破性,尤其是以人權的角度去看待歷史演進,我私心認為這樣的改變是難得可貴的。有人指稱說柏楊並不能稱是歷史學家,我想也好,我也比較喜歡「作家柏楊」的這個名稱而已。

除了歷史相關著作外,早在之前,柏楊就有許多批判性質的寫作。自 1954 年在救國團任職起,柏楊所著作的小說即有批判的意味。在《倚夢閒話》為專欄作家時,相關的雜文內容即有針對當時的現況作出嚴厲的批評。而在 1985 年所出版的《醜陋的中國人》一書,是完全的將矛頭對準華人群體文化和負面性格上作出批判和探討,我覺得此書就算由現代看來,許多論述依然讓人感到震懾吧。

將近十年,經歷過政治牢獄的柏楊,相當關注自由與人權議題,他也以自己的苦難,作為一種人生的教材,我也曾因為柏楊的所筆下故事,注目到人與人之間的矛盾與無奈,時時警惕著群體思考上的邏輯與論證,深怕成為他筆下的那一抹批評。有時候我會想,或許,他的一載孤窗是種百般回顧吧,回顧的是人權、自由或歷史,自鐵筆而來,一陣曲折歷史評價,一段段「柏楊曰」,即如親身體驗般深刻麼。有時候我又想著,他是否有知曉到他自身就是一段歷史呢?一段真實的稗官野史。在那東南方的火燒島中,望月而來:

不反對暴政,暴政一定再來。
大陸可戀,臺灣可愛,有自由的地方,就是家園。


柏楊百年後,將把自身的骨灰,灑落於綠島之上。我想,他始終在回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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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路 Ba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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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路 (08/04.28-)
760 x 200。

昨天到阿志老師那位於衡陽路上的棚裡去,空間不大,但屋裡的擺設顯得簡單並充滿巧思,讓訪客感受的是輕鬆的氣氛,一點也沒有如坪數所象徵地狹隘感。除了原本的課程外,我們也聊了許多特別有趣的事情。後來到大樓的屋頂上去,可以看見底下的街區巷弄正閃爍著燈光,也可以看見中山堂前的人群或咖啡座,甚至是遠望到自由廣場那頭去了。

好像例行公事般,我用著 T9 紀錄著這個城市角落的影像,聽著阿志說著周圍建築物所附有的故事或稱呼。我喜歡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好像屬於這個城市一樣,卻又感覺我總是一種緩慢的沉靜,而和喧嘩的腳步光影是格格不入的,這些矛盾在我當時的心情中,在每次對焦和按下快門的瞬間,我會想著:這會不會算是一種禪意呢?

我喜歡街上光影所構成的角落,如 Banner 所保留的意象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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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士林官邸 (08/02.24-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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